指引實錄2026-03-07

掌握提升基準線(一)

電子報第 841 期

掌握提升基準線(一)

法源:
P006-晨光玉成上-美西線-2025.12.14(day345)-洛杉磯-大愛光老師指引-001

【前言】
2025年12月14日,聖荷西簡詩怡於美西晨光玉成線上,為脖子長了約六公分,像網球般大小的甲狀腺結節,向大愛光老師請法。

詩怡盤點生命長河,生命底色是緊張、焦慮與煩躁,懼怕權威;同修回饋,建議詩怡應細盤本靈光,享受自身才華,試著與內在連接,並用大愛手來調整自身能量,先從家人做起,增加信心。

師指引:甲狀腺就是「假裝仙」,用七階盤點基準線,看看狀況掉到哪裡;建立正確人生價值觀,弄清楚自身九宮格,勇於面對生命課題,不安逸活在假象中,好好在法脈中修煉,提升基準線往上拉。

此篇〈掌握提升基準線〉文分四篇,此為一。

【內文】

◎盤點生命長河

結節與壓抑有關
詩怡:
詩怡想向大愛光老師請法。詩怡的脖子上有一個大約六公分,像網球大小的結節,因為一切功能正常,所以與它和平共處了十幾年。

六年前,詩怡開始浸潤於身心靈的成長課程,在盤點自己生命長河的時候,發現這和小時候長期被壓抑、有話說不出口有關。過往爸爸以權威方式教養我們,家教非常嚴格,這也是爺爺、奶奶、姑姑們都受日本教育所帶來的影響。

也因為這樣,詩怡的公公婆婆一直到今年還常常在說,我嫁到他們家已經二十幾年了,從來沒有看過我坐在餐椅上是坐滿的,都是正襟危坐;交代我的事情也是積極完成,對自己要求很嚴格,追求完美。以前聽別人這麼說詩怡的時候,我心裡的回應是:不就是要這樣子嗎?從這裡就可以看到我對先生與孩子,是如何要求他們也要成為這樣的人。

療癒靈魂印記
五年前,我看到女兒看我的眼神裡面,有我小時候看爸爸的那一份恐懼,那是我覺醒的起始點;謝謝女兒來到我生命中,幫助我踏出療癒的腳步,開始回頭看自己是怎麼成為現在的詩怡。

我開始從自己的每個生命歷程中一層層地撥洋蔥,看到有哪些是自己未滿足的期待,有哪些是自己不自覺的限制性信念,比如應該要有禮貌,應該要怎麼樣才對等等。很幸運地,我可以回到藝術創作中療癒自己,做真人,成為我自己,然後再整合回到日常生活中。

今年王玉教練帶大家一起煉一些比較基礎的身強體壯功,一式式地解說細節與法理。她看見了我的肩膀常常會拱起來煉,為我解讀生命訊息,提醒我在操練呼吸法或是朝陽穴向前挺出的時候,就會用身體層的力量很用力地煉,少了輕、柔、美;詩怡煉功有時候會卯起來煉,重、兇、猛的慣性就會跑出來,常常嚇壞了許多師姊們,這就讓我覺察到:原來在我身上還留有許多的印記。

壓制心念不見了
我記得去年的跨年班會有上台分享,站在大愛光老師旁邊,我的身體不斷地發抖;大家一起用「大愛祝福心念」祝福我,半小時之後我的腳就慢慢不抖了。

從那時候開始,每次上台演講前就會先為自己發大愛祝福心念,慢慢地發抖的狀況越來越少;只要場子裡面有看到某一個人的能量很類似爸爸,或者對方是權威者,我的腳便會不由自主地抖,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越來越少了。

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大愛光老師來聖荷西慈場開班,帶領我們用複製法慈場操作「沉坐海底」;操練的時候,詩怡想像自己坐在電梯裡面,我的肩膀上有左金、右銀兩條垂直軸線,穩穩地上下操練。

在煉得很順的時候張開雙眼,剛好我站在第一排,看到大愛光老師就在我面前,我的雙腳又不由自主地開始抖;但這一次自己並沒有把它壓下來,也沒有想把它趕走,那個意念不見了。

不再恐懼權威者
經過這一年的練習,每當我的眼睛輕輕閉起來,就能自動地發大愛祝福心念;這一次發現在一兩分鐘內那個抖就慢慢消失了,體悟到這是常常練習的結果。通常如果大愛光老師在現場帶領,我都會跑到最後一排去坐,因為保持一點距離會讓自己比較安心;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剛好坐在第一排,讓我看到自己已經把那個恐懼權威者的封條撕開,沒有黏得那麼緊了。

這幾年來,我一直努力和小時候印象中的那個爸爸和解,也完成了這個歷程。每年我都會刻意安排一兩個月回台灣陪伴爸爸,其實也是在療癒自己心裡的這個印記。現在心裡的傷已經療癒得差不多,但是靈魂的印記還在,因為在練習靈性功法的時候會覺察到它還在,但現在已經可以用開放的心和爸爸聊天了。

◎生命底色是緊張

爸爸急著找我
今年回台灣的時候,在我要回美國之前,又幫爸爸排隊去買他最愛吃的食物,但台灣好吃的食物都要排很長的隊伍,所以耽擱了跟爸爸約好的晚餐時間。

當我的車子到大樓地下室的車庫停好,然後搭電梯上來到大廳的時候,警衛很緊張地跑過來說:你爸爸在七點零五分的時候就急著打電話到警衛室,問你的車回來了沒有?五分鐘後又再打一次。我說,現在才七點十五分,請問他打了幾次?警衛說:三次,你爸爸很緊張地在找你。我回應說,我的手機沒電了,然後就趕緊上樓去。

在坐電梯要上樓去的時候,我的腳又開始發抖,覺得爸爸又要罵我了;雖然我已經長這麼大了,還是會害怕爸爸罵我,當下就趕緊發大愛祝福心念。電梯門一開,爸爸家的門已經打開,爸爸就坐在那兒等我。

爸爸說:現在幾點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沒想到自己變得這麼勇敢,對爸爸說:爸爸,現在七點二十分,我知道讓您久等了、讓您擔心了,很抱歉!

最美好的時光
爸爸說:電話為什麼都沒接?
我說:我的手機沒電了。

爸爸慣用的口氣通常會這樣說:
你在跟人家做什麼大事,手機怎麼會弄到沒電,為什麼不充好電?

我說:爸爸,我的手機很舊了,要換新的,電池充好很快又沒電了。
爸爸說:好啦,進來啦!
我說:好啦!

進門後,我的手竟然可以很自然地放在爸爸的背上,就是貼上去,然後就像做大愛手那樣幫他撫摸了幾下;那時候也不知怎麼回事,頓時周遭的氛圍就柔和了起來。

我說:爸爸,我去買了你愛吃的東西啊,排隊排久了些。
爸爸說:我沒有叫你去啊!

我說:可是你很愛吃啊,我就要回美國了,想讓您再嚐一嚐,因為平常您不可能自己去排隊。

我看到爸爸的嘴角笑了一下,然後說:好啦,爸爸,讓您擔心了,來來來,我們趕快來吃晚餐,我都買回來了。所以,那一天就是這樣結束的,這是很美好的時刻。如果那晚我不夠穩定,還在發抖,在爸爸罵我、唸我的時候,我可能整個人又縮起來,一直讓他罵,我就不說話了,那天的晚餐大家可能就吃得很不盡興;不過那個晚餐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餐,我現在講起來又很感動,覺得那晚是最美好的時光。

刀子口豆腐心
這幾年爸爸從南非退休回來之後,可以體會到他的孤單,所以我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雖然他會習慣性地說:今天打來有什麼事?我說:沒有啊,就只是跟你問好啊!有時候他會說:好,沒事的話我要去忙了。我就會說:喔,好,那你去忙。我現在可以很穩定地與爸爸這樣應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會覺得不想再打了。

有時候弟弟也會說:欸,你多久沒有打電話給爸爸了?爸爸這幾天又在唸你,說你很久沒打了。我說,只有昨天沒打。我這才知道爸爸其實就是「刀子口,豆腐心」啦!我天天打給他,雖然爸爸現在還是會說:你這麼閒喔,天天打給我幹嘛?家裡都不用顧啊!但我還是每天打給他,就像我每天都會打給我公婆一樣,二十年如一日,所以我還是堅持每天打電話給爸爸。

今年要回來美國的時候,我跟爸爸擁抱,然後幫他做大愛手;雖然他之前會說:我不信那個啦!可是我會說:哎呦,爸爸,我手貼上來就是代表我的愛。爸爸聽了嘴角上揚,又呵呵笑一笑,後來也接受了;我的手常常在他的背後傳光送愛,他也能接納,所以我覺得很美好。

看到生命底色
詩怡身上從小就有這個害怕權威的印記,這個甲狀腺結節跟我有事不敢說出口有關係,因為爸爸常給我一些限制性的信念,比如說:不要常常去麻煩人家、不要什麼什麼;或者是我緊張得要哭的時候,爸爸就說:哭什麼哭,不可以哭!

我想這是每一家華人大概都有的狀況,也看到自己生命的底色是緊張的,最常出現的就是煩躁、焦慮,這些都是來自於家庭背景的影響。

現在這個甲狀腺結節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吞嚥上或是呼吸上都會受影響,所以是以一種不得不把它拿掉的心情去安排這個刀。由於它是夾在大動脈、聲帶和氣管中間,像網球那麼大,所以詩怡顧慮到如果我的聲音不見了,我生命中的使命怎麼辦呀?今後要如何去傳光送愛?

這幾年我找到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我很享受這一份傳光送愛、療癒生命的工作,這對我來說,是我生命中至高的使命,也覺得有好重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