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開放相信愛
與眾不同的父親
惠玲的父親出生於嘉義市布袋鎮的鄉村裡,爺爺、伯父兩代在這靠海的村子裡,都是以養殖魚蝦或務農為主業。爸爸排行老么,家中世代以務農、養殖維生,只有他與眾不同,努力考上警察學校擔任警員,是當時家中唯一的公職人員。
爸爸個性正直,在工作上認真負責、奉公守法;直到三十歲時才經媒妁之言,與在工廠擔任會計的母親結成連理,育有四名子女,惠玲排行老大,下有一個妹妹與兩個弟弟。
印象中的爸爸,工作很辛苦,在派出所擔任外勤工作,平日很少回家,偶而放假也幾乎都在補眠,與子女的互動不多;由於爸爸很重視我們的學業成績,只要他有空,就會叫四個孩子背誦國語課文給他聽。
小弟比較貪玩,記得有一次他偷跑去雜貨店打電動遊戲,被突然返家的爸爸揪回家,狠狠修理了一頓;從此,我們幾個小孩在爸爸面前都戰戰兢兢,怕犯錯、怕挨打,因而盡量表現出聽話乖巧的模樣。
堅強勇敢的媽媽
媽媽也常跟我們說爸爸最辛苦,要賺錢養家,所以我們都要乖、要用功,不要惹他生氣;可惜爸爸的身體不好,四十八歲時第一次中風,四年後再次中風,六十三歲退休,但在兩年後的一次寒流來襲的夜晚,突然心肌梗塞過世。由於事出突然,急救送醫的當下,也只有母親陪在他的身邊,四個孩子都沒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我的父親一生克勤克儉,盡職負責,從不曾享樂享福,跟子女的情感連結也不是很緊密,就此溘然離世,留給家人深深的遺憾與不捨。
爸爸年輕時因忙於公務,所以家中大小事幾乎皆由母親一肩扛起。猶記得民國六十六年時,超級颱風賽洛瑪侵襲南台灣,家裡的屋頂幾乎全被吹翻了,母親勇敢地頂著風、冒著雨守護岌岌可危的家園;就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護衛著因狂風大雨不知所措的四個孩子,堅強、勇敢的形象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
心想自由卻不敢
自從父親中風之後,母親更是承擔起長期陪伴與照顧者的角色,有時還須承受父親因身心不適的負面情緒;自此,母親的心情也顯得抑鬱寡歡,喜歡碎念。
母親常說:自己是高職畢業,原本不想被婚姻綁住,當初是因為要成全外婆的希望,才嫁為人婦;母親也常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四個孩子……。感覺上媽媽一生都被家庭綁住,最想要的是自由,卻不敢高飛。
如今她已八十一歲高齡,身體每況愈下,不良於行,只能生活在狹小的房間裡,成天悶悶不樂;又因不想子女擔心,總是報喜不報憂。惠玲很愛母親,卻也很難無話不談地水乳交融,只能將母親放在靈心中發「大愛祝福心念」,祈求大愛光慈悲護佑我的母親。
一帆風順無主軸
由於父母對身為老大的惠玲期待很高,加上我的功課也還不錯,年年都是模範生,所以省吃儉用讓我去學習各種才藝,如書法、彈琴、芭蕾等等,這是弟妹們沒有受過的栽培。
初中時,就讀學費很高的私立學校,也如願考取師專,畢業後順利分發回高雄市擔任小學教師,四年後與在台南小學任教的先生結婚,之後便定居在高雄,生下一子一女。
在職場上,從老師、主任到校長一直也很順利,表面上看似一帆風順的人生,心裡卻常常覺得悵然若失,彷彿生命裡沒有主軸、生活中缺少熱情;對於別人稱羨的角色,自己卻沒有喜悅感、滿足感、成就感,心想:如果能自在地活出自己,做一個懂愛、被愛、給愛的生命,那該有多好啊!
與和氣大愛邂逅
2016年的某一天,秦麗花師姊專程到學校拜訪我,當時正被某些校務問題壓得喘不過氣來,被麗花師姊做了大愛手之後,身心頓時舒暢,正因如此,我開始好奇「和氣大愛」這個團體,也想要再深入學習;於是,參加了洪美珠師姊於屏東大鵬灣主辦的校長營,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大愛光老師。
印象最深刻的是2017年第一次在高雄慈場,見到 老人家慈容,心中立即湧出認親的感動,感受到滿滿的溫暖與慈悲,好像是回到家鄉,看到慈愛母親正含笑等著子女歸來。當下兩行清淚潸然流下,頓時覺得一切為我而設;同時,也期勉自己要向這位大智、大仁、大勇的時代教育家看齊!
在修煉行愿的道路上,我認識了許多和氣大愛的師兄姊,看見他們真誠恆的護持心、無私無我的公心愿力,打從心裡讚嘆,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打破金錢、關係、時間的三大限制,做真人,與人真正融和,進而與師合心合靈。
願成大愛光校長
期許自己未來能擁有一個有光有愛的家園,成為一位校園傳光人,能勇於傳光送愛的校長;正因為許下了這個目標,我才能一直走在大愛光道路上。
回顧自己參班的經歷,從大愛手班到晨光上、晨光下、幸福班、校園補光站、春風化雨班會、幸福印記,到三階四柱母體玉成班會等等,每參一個班會就會有豐富的體悟與感動,心情也會受到鼓舞。
只是不愛寫EIP的我,即使有一些小小的體悟也不敢分享,可能因自己壓靈,還有擔心、害怕被嫌棄,所以不想曝光、不想伏法。此次生日稟告,讓惠玲領悟到相信愛,將內心世界與真實想法「完全開放」地說出來,是惠玲要修煉的生命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