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星祝褔2023-12-30

全然相信愛重生

電子報第 730 期

全然相信愛重生

傳承祖父事業格
芳雪早已活過了母親、父親在世的四十一、六十二個年頭,法脈讓我重生,今天剛滿六十五歲,在母難日這一天,真正面對母親早逝自了這件事,感恩三脈恩德,奉送芳雪所有的光和愛。

首先,感念傳承祖父與父親做事業的格——正和仁義。

芳雪於1957年出生在埔里的石墩坑山上,籍貫是嘉義。祖父是木材事業主,日據時期在阿里山線盛極一時,在嘉義縣水上鄉有一大片田地,失敗的時候田產賠個精光,身上也不留分文,隻身來到埔里山上受聘看顧山林。孫輩到現在都覺得祖父當時能認賠,好有氣魄,做人很有擔當,護住子孫這條「正」的軌道。

夫妻倆篳路藍縷 講仁義關照內外
父親上有三個哥哥、下有一個妹妹,不忍祖父一個人在埔里,於是跟隨來到山上。母親是祖父看上的當地姑娘,勤快、能幹、端莊、能內能外;父親敦厚、腳踏實地、講義氣,從工頭做到造林承包的事業主。

夫妻倆篳路藍縷,以啟山林,到各地招募工人,帶領工班自己蓋工寮、辦雜貨舖、育苗造林。一起工作的夥伴,包括三個舅舅不下數十個,爸爸媽媽都會關照到他們整個家庭;不管哪家孩子都敬畏媽媽,因為她會管教。連林務局的從業人員,爸爸也會協助安家;爸爸告訴我,他做事業賺的錢比較活,公務員一份薪水要養一家子很辛苦!

失母倔弟泣 芳雪烙印記
在祖父、三個伯父都有小老婆的情況下,父親相當尊重女性、愛惜母親,在我看來他們的婚姻如同事業,是穩定而有良好發展的。未料母親因父親逢場應酬疑似有外遇,酒後服食鹽酸,聽三伯父說,母親很後悔,很想活下來,但回天乏術。記得那是我讀高三那年的3月29日,和弟弟在台北搭夜車要返鄉度假的清晨,就在我們到達醫院之前。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倔強、怎麼被打都不會屈服的弟弟,隱在一角哭泣,讓我非常心疼。

寫到這一段的時候,也出現一個畫面:待在病房裡不知所措、不安的我,去拔下母親衣服的一粒鈕扣想要當紀念;這個「不知所措」的印記,日後在法脈做事面臨要表達自己的想法時,會無緣無故地蹦出,造成窘境。

憶母教導幸福禮 慶父續弦慈愛在
從小媽媽做飯的時候,一定叫我到身邊學習,撿菜、洗碗都要做;教應對進退,為長輩盛飯、添飯,叮囑街頭巷尾遇到長輩一定要請安問好,客人來了要奉茶,不准擺臉色,小孩子有耳無嘴(閩南語,正確用字為「有耳無喙」,意指准聽不准說,是一種斥責小孩子在不當場合亂說話的說法)。姊妹們清潔分工是例行的事,這是她要讓我們婚後幸福的教導。氣孩子不聽話,媽媽就說要去死,是身為長女的我會聽到的話;表面聽話的我,有暗中抗拒不會說的情形,也有深怕犯錯的謹慎。

祖父在我母親走後一年,臨終時對我的叮囑交付是:「你一定要讓你的爸爸再娶!」

芳雪的繼母有兩位,第一位阿姨在我大三二十一歲時入門,五年後因罹患乳癌及心肌梗塞去世。我們從不能接受阿姨到接納,還有父親應酬喝酒後就不能克制的情況下,家庭經過一番明裡、暗裡的波濤洶湧。阿姨病發是我們姊妹照顧,兄妹四人跪在行天宮前,請求折壽給阿姨延命,結果是無法如願;但阿姨姊姊的女兒,後來嫁作我弟媳,延續這段緣,這好媳婦更護住陳家命脈。

第二位繼母是父親六十歲時,我們歡歡喜喜幫爸爸舉辦婚禮。父親雖然續弦,但我們兄妹不曾覺得失去父親的愛,爸爸對後兩任妻子的孩子,也照顧有加。

父逝生命陷谷底 修煉行愿送光愛
慶喜父親得了好伴侶,過上好日子,然而不到兩年,身體不適,經檢查已經是肺腺癌第四期。爸爸拖著呼吸困難的病體,還是囑附弟弟立即把家裡整修,讓以後姊妹方便回家來;迷迷糊糊了大半個月,清醒後做了很清楚、明智的後事交代。

父親走時,芳雪三十七歲,非常傷心,同一年做子宮、卵巢摘除手術,住家頂樓違建拆除;隔年,因公務高爾夫球場開發國有土地處理案,被調查、起訴,而後北調回總局,生命更陷入谷底。芳雪獲鈴惠師姊關心,有了尋光、進入法脈的入口;之後參班、修煉、行愿並進,尤其做過各類生命關懷。

我真正啟動大愛手,是四十四歲再調回中區辦事處不久,我的一位同事罹患肺癌,也是末期,說我的大愛手讓他很舒服、能呼吸。我即每天上班前去幫他做大愛手,他鼓勵我要介紹給長官和同仁;送給他《病根探源》CD,他自己尋到慈場(和氣大愛文教基金會夥伴們研修的處所)去,說這是他要的,最後選擇回去,他經女兒傳話告訴我:要將光和愛再送下來。

定點服務明己愿 同仁護持注暖流
承這位同仁的心和愿,2004年底我們有七位同仁受傳大愛手,一起成立了機關定點服務;同時期,芳雪到台中醫院參與定點服務,回頭才發現,父親往生時,芳雪已生起的愿是:願人生命的價值和尊嚴能被看重,想做安寧照顧和臨終關懷,榮顯父母。

這位同仁、父親,還有一位參與台中區關懷時,關懷過的一位肺癌友給我的愛,讓我深深感受到:雖然生病臨終,但他們是生命真正的勇者,永遠有價值地存在著。

嗣後2005年底,有一位年輕的同仁突然腦溢血多月,他為家人撐過一個多月,直到小孩可以領撫卹金的年資;我們處長慈悲,要照顧同仁的健康,蒙大愛光老師護持,來處(中區辦事處)開辦兩次「能量調理班」,於是有了上班的同仁可以立如松、鞠躬,做靈性操的時間和空間,感念他對我們的貢獻。

具體行動傳祝福 傳光族親與長輩
2007年7月,芳雪再調回總局時,適逢十四位同仁被起訴,幫被起訴同仁做大愛手時,領受到:凡生命走過的,對同樣遭遇的生命都是深深的祝福。

化做具體的行動,是我們整個組願意承擔另一組一個科的工作,讓三個組的人事圓滿、業務遂行,為低迷的機關士氣注入一股暖流;也是這個機緣,我和同仁被羈押所在的台北看守所督導聯繫上,隨後行愿夥伴陳玉師姊等也進入看守所,為成年女收容人開小班課程。

2010年4月,從公職退休,那年老人家紀念會,芳雪許下要在父母故鄉傳光的愿,並且和先生同心要關懷族親長輩;緊接著,就關懷我的親家母,還有三伯父,以及先生的大哥。大哥口腔癌腫瘤開刀,在加護病房昏迷的三十八天,我每週南下台中二到三天,探望大哥、陪伴大嫂,聽她傾訴婚後的積壓,不再抱著怨不放。

打開母逝冰封傷 全然相信愛重生
2009年參加「血脈報恩班」,發現血脈負面能量,母系是斷絕,父系是迴避,這是個震撼起修點;原來在我自身之外,還有父母親負面能量的不可抗力在。

在這之前,我以「整合身心靈、圓滿人事境,探得生命活水源頭,湧泉以報天地父母恩」為主題,繼續在行愿、修煉,以及生活上和先生、女兒互動中的反觀自省,逐漸放心、放手。在這過程中,我打開母親過世後冰封的傷痛,療癒、修復無名的裂痕,以及找到向前的力量。

血脈報恩班讓我知道還有不同靈的層次,以及潛在有「目蓮救母」的心意在。2015年血脈報恩班,用上七階法整理,以「轉化母系絕望能量七階」定軸線,欣見母親穿志工服要當法脈弟子,和自己的轉化有突破發展。

雖然2015年了悟母親因不相信愛而了斷,決心我要相信愛而重生,卻仍然在不相信愛放大反彈的歷程中擺盪。自公職退休以後,卸了甲、脫了殼所凸顯的憂鬱、不知所措、自我否定、不相信自己、選擇障礙等等時而浮現;幸好還有法位,還在法位上,導師、好夥伴還在,讓我得以匍匐前進。

行愿灌溉化盯管 提格孝親報母恩
感謝二十一道光補光自保法的慈悲,接光、補光確保自己在水面上。定主光的時候,對銀光系都有感,選擇銀綠灌溉光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想到過往的傳光、行愿、服務就是灌溉,也就和無條件傳光再連結上;情鎖、盯、管也在行愿中,自然而然化掉了。

上個月2月2日(2022年2月2日),看待母親了斷這一件事情:口不能開,沒法對人講,不能求救,感應到母親守口的「格」,因此也提醒了我要「提格」報恩。之後,2月17日有個明白,芳雪之所以會經歷那麼長的黑暗期,也因為這是把媽媽從那麼黑暗的地方,超拔起來到光中,在光中進化,很觸動;而且,讓我感受到,為母親請的令牌是她要孝親報恩,也讓自己對提格報恩、輪迴翻轉多了認識和相信。

迴避功課持續做 背後慈悲解苦楚
我目前還有裝小、逃躲的狀況,總是在迴避著什麼,想說這和父系主能量有關,我需要來面對。總監夥伴們提點我說,要繼續做母親斷絕的功課,迴避和斷絕有關;隔一天,我想到迴避媽媽的死因,泫然欲泣,右眼眶附近痠痠的,頭殼裡面是不舒服的。
 
媽媽走的原因我不曾開口問,似乎也沒想過要知道,在我們兄弟姊妹間也是不能談的話題,我現在真的想要知道,到底這背後藏著怎樣的困境、遺愿和慈悲,希望我真的能與母親連接到,解我的無力感、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