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翻轉生命的鑰匙
童年回憶美滋滋
我爸爸出生在河南農村,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妹妹,媽媽是工人家庭中的老大,下面四個妹妹;爸爸和善單純,媽媽事業上很要強。我出生後就由姥姥、姥爺帶著,三歲的時候媽媽把我接回身邊,送到幼兒園,據說我三天不吃不喝,一直大哭,嗓子都哭啞了,姥爺知道了,就把我從幼兒園又接回姥姥家,我一直在姥姥家生活到小學畢業。
童年的我很任性,哭,是我實現願望的法寶。有一次,正是冬季,我跟姥姥去買菜,看見菜架子上有黃瓜,大哭著非要吃不可,姥姥只好花了二毛九分錢給我買了一根,那個時代的物價,買兩毛錢的肉就能夠一大家子人美美地包一頓餃子;我的法寶屢試不爽,童年的回憶真是美滋滋!初中我回到爸爸媽媽身邊,雖然是親媽家,但我並不放鬆,媽媽對我挺好的,我卻沒有貼近的感覺;整個青春期,我和媽媽之間沒有過談心交流,有事我就悶在心裡,遇到不如意的事,就用迴避繞過去。在我心靈的成長過程中,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但學生時代也還算一切順利。
醒悟——生病是來敲醒自己
大學畢業後開始碰釘子:先是經歷了失戀,然後發現自己是乙肝病毒攜帶者,結婚後又因為乙肝住院,用遍了醫院所有的藥卻收效甚微,得了肺炎又被誤診成肺結核,一系列的問題又引來了離婚。這些不如意,再也無法用大哭和迴避解決了,當時真是感覺身陷迷霧,不知道前面怎麼走。
一個病友介紹我練習氣功,既有打坐、站樁,也強調修清淨心、平等心、慈悲心,這三個心打開了我的心。經過兩年的修習,我似乎從一個殼子裡跳出來一樣,意識到是自己的執著、預設、固執己見的模式,導致了一系列的不如意——生病是來敲醒自己。醒悟的我,肝臟指標幾個月後就正常了,後來結婚生子,再後來親近佛法,學會反觀,三十歲的我,生命走進了幸福,我知道是因為跳出小我放大心量,生活和工作的饋贈才更多。
三十六歲之後,我來到高校後勤系統工作,工作中遇到很多困惑,但我總能想出解決辦法,工作帶給我很多快樂,但從開始進入學校起,就伴隨著和上位者的不和,說來我也是很厲害,每一位「壓制」我的上位者,最終不是降職就是退休,或是辭職另謀高就,我憑著拚命做事、死磕硬抗,從基層管理崗晉升為部門管理者。
也許自己是從基層走出來的原因,我雖然對下屬要求嚴格,可總能發現他們身上的閃光點,包容他們的不足,給予改進空間,與下屬是一片和諧;但我常常覺得上司太刻薄,兄弟部門不擔當,總之感覺我們整個部門的付出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我用更加努力工作去獲取希望得到的讚賞,漸漸地,工作幾乎占據了所有的時間,煩惱漸漸多過了快樂。
五十二歲時,我又得病了,是乳腺癌,歷史又重演一遍,這次不是治不好,而是活受罪,化療進行到一半身體就麻木僵硬得幾乎不能正常行走;遇到和氣大愛時,我正被愁苦占據著,整日悶悶不樂,和媽媽的衝突非常激烈,我怨恨她不會照顧我,認為她不會關心我,看她不順眼。
接大愛光——內心聲音 最後一個機會
譚評師姊和我說起大愛光的時候,內心中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是我最後一個機會,失去了就真的迷失了。從2021年10月接二十一道光開始,我又走到了回家的路上,一次次參加班會,一次次在大愛光的慈場中清洗療癒身心,和媽媽和解,但我總有一個疑問:我的煩惱主要來源於工作中,為什麼我的腫塊在右側呢?每次立如松的時候,我都不自覺地向右偏,操法的時候也總是感覺右側汙堵堵的,難道我的堵卡在血脈?
我肝系統的能量特性非常明顯,自我認知導向是能量的基調,我這個外柔內剛的人,骨子裡是任性、斷絕的能量。其實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事情一來就又隨著性子了;跟媽媽和解的過程,每要深入一步時總伴隨著不情願,但在操法和接光的過程中,又不情願、不自覺地被化解。
五大系統班會聽分享 心開了
所以,在幸福班聽到美台師姊布達春風化雨軸線要開五大系統的班會,而且不限於教師同修參加時,我就特別想參加;感恩大愛光老師慈悲恩准可以線上參班,幾經波折我終於進入了五大系統的強大慈場中。班前,盤點自己的生命歷程和爸爸媽媽的能量特點,我發現自我認知為導向的能量特點和媽媽是一致的,而善良、真誠、和柔又和爸爸非常相似。
我不喜歡媽媽,原來是我不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在一次班前分組共振中,蘭平師姊和嵩逸師兄分享肝系統的人都是愛美而又帶著幾分浪漫的。那一刻,我的心亮起來,我看到那個品茶中沉靜的我、插花時陶醉的我、縫紉中享受的我、被朋友信任的我、清清爽爽有條理的我、大度包容的我;那一刻,我似乎聽到「啪」的一聲,我的心開了,喜悅和快樂噴湧出來,我被這久違的感覺深深地感動,我意識到,自己找到了翻轉生命的鑰匙,一切陰霾都會被光照破;那一刻,我的內心充滿了希望,感覺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令牌連接法 靈心熱溫暖
大年初一的晨光上,大愛光老師傳了令牌連接的法;在法音中,我的靈心熱、溫暖起來,這樣的溫暖是從來沒有過的。那天我帶媽媽去逛花卉市場,給她買了金魚,我突然感覺討厭她的情緒消失了,我倆都很高興。
感覺媽媽的光 鼓勵和信任
在春風化雨班的第一天,煉和氣的時候,我似乎在光中奔跑,前面有的只是光,金色的光。第二天,春風化雨軸線和長青軸線交會,班會上操十字通路大愛手,我一個人在家裡給自己做大愛手,同時觀想有四位夥伴從四個方向給我做大愛手,雖然房間的窗戶在左側,但我卻感覺右邊的光特別亮,那是媽媽的光。
想到媽媽,雖然她不會在生活細節上關注我,但從來不嘮嘮叨叨,給我的都是鼓勵和信任,這是多少孩子渴望的愛呀!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我有點喜歡媽媽了。春風化雨班會的最後一天,有位師姊分享的時候說她要做光愛美中心,我突然明白了,我翻轉生命的鑰匙就是做光愛美的事,成為充滿光愛美人。
我真的好幸福啊!現在的我常常充滿喜悅,從內心中感到快樂,手放到靈心上的時候特別地柔軟貼心,立如松的時候不再向右偏了。在法脈圓滿班操法的時候,突然一個念頭跳出來問我:「你的天命是什麼呢?」「我的天命是在大陸傳光,我的天命連線導師一定是侯兵師姊,我要跟著侯兵師姊、護持侯兵師姊在大陸傳光。」這個回答是從心底發出來的。
一年多的時間,我從那個愁苦的病患,變成了充滿希望、找到翻轉生命鑰匙的靈子,真的好感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