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深入真知音(上)
◎楔子
無能為力的痛
傳光行愿,一直是康媽媽最快樂的事情。
傳光行愿,讓康媽媽走入各個生命角落。
傳光行愿,讓康媽媽可以做理想的自己。
然而,多年前感染帶狀皰疹所留下的神經痛,讓康媽媽舉步維艱,原本五分鐘的腳程,三十分鐘都難以走到,原本可以自行坐車四處傳光行愿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成為心中的懸念。
日前,因為低血鈉而住院,服藥後又造成便秘,腹痛難忍,即便吃了軟便劑,也只能排出黑黑、小小,又硬又臭的「羊仔屎」,經大腸鏡檢查出腸內長息肉……,這一連串的住院、檢查,讓康媽媽心生驚懼與悸怖——好怕出不了院!
原來還有法度
康媽媽這次反覆、頻繁住院與檢查,也煎熬著照顧者——淑珍,奔波周折於家裡、公司及醫院三方,身心早已俱疲。
那晚的幸福班,淑珍拖著如焦土般的身軀走到慈場,趴臥在關懷室的調理床上,右肩及腰到腰窩間盡是炙人的滾燙。大愛手做著做著,開始嚶嚶抽噎,繼而嚎哭著:「看媽媽在病床上受苦,我的心好痛!」一句句控訴著自己的無能為力;早已是滿臉的淚痕,卻依然藏著、掖著,深怕自己失態。
做完大愛手,沉澱心緒後,淑珍說還好有夥伴,讓無助的情緒有出口,感覺自己不孤單;秀女傳承師提點可以向大愛光老師請法——竟然忘了自己還是「有法度」!
◎從哪裡來
把公婆當父母
康媽媽嫻靜不多話,總是一臉靦腆地低頭備餐、做大愛手等,全身流動著溫暖的能場,是「大家的媽媽」。
康媽媽的外婆黛眉大眼,色如春曉,巧慧娟妍,極疼兒孫,嬤孫情篤,常同榻共眠。外婆長年茹素,母親是吃早齋,兩人的身教:善於持家,和睦待人等,都是康媽媽奉行不悖的行誼,一脈相承,也讓窘迫的日常可以過得有滋有味。
年輕時的康媽媽,身上的衣服總是漿得筆直硬挺,就像新買的一樣,惹得鄰居們以為康媽媽常買新衣——在那個貧瘠的年代,要買件新衣是多麼奢華、闊氣的事啊!
康媽媽說:「我有傳承阿嬤和媽媽的光明元素,像嫁入一個家庭喔,就要把這個家照顧好,不能散散那樣。」
「如果可以把小孩顧得好好的,我就很高興、很滿意!我不要求要有錢或是什麼,只要平安、順利就覺得很享受了,我不會貪心啦!」
「女孩子嫁人,就要敬奉長輩、要有禮貌,不能沒大沒小、愛計較,不要亂講話,囝仔人有耳無嘴喔,聽一聽就要放乎去——我才這麼不會講話。」
淑珍說:「媽媽孝順我阿公、阿嬤,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同款。」婆家粗重的工作大多是康媽媽一肩擔起,常常屋裡的人都已經睡下了,康媽媽還在操持家務。
所以,當年康媽媽一家五口決定北上,搬離台西老家,那日,康媽媽跟婆婆話別:「阿娘,我們要走了。」婆婆蜷坐在沙發椅上,潸然淚下,萬般不捨。
轉換生命湯底
十幾歲時,康媽媽和弟弟曾經被家族長輩當眾羞辱,譏諷兩人不是阿公的孫仔,只因為爸爸是養子,而罵人的長輩是個贅婿。康媽媽聽後,硬氣回話:「如果我們不是阿公的孫仔,但是我們都隨阿公姓林,請問你姓啥?」長輩被懟得啞口無語。
當下,康媽媽自覺是理直氣壯地出了一口怨氣;回家後,轉述給媽媽聽,媽媽說:「你這樣說很歹勢,你是囝仔人,伊怎麼說攏是你們的長輩啊!」言語間,盡顯老一輩人低調擺渡的寬容,與體貼厚道的風範。
幼年,家族爭產、欺凌羞辱、言語暴力,以及諸般不公平的對待,都讓康媽媽很心疼爸媽受的苦,也對爸媽為這個家族的辛勤付出深感不值,這些成長過程中的傷與痛,在歲月細火慢燉下,讓委屈成為康媽媽前半生的湯底,到底是意難平啊!
遇見大愛光後,漸次褪去苦澀、酸楚,生命湯底轉為直心快樂行,勇敢做主人。康媽媽說:「一開始煉和氣時,清出很多的委屈、辛酸、憤怒;到現在,已經沒有彼時的生氣、難過了。」
◎為何而來
專心走這條路
淑珍說,媽媽是一個非常隱忍的人,會將所有的苦都往肚裡吞,因為太苦了,所以一直在尋找生命出口。淑珍長期在低壓籠罩下,也急切地找尋道路,尤其是看見周邊好友走入婚姻後,被柴米油鹽的日常枷鎖桎梏,而難以脫身時,找道路的心更為殷切——好希望有一條道路可以讓生命不再受苦。
這一路,康媽媽與淑珍不斷地尋尋覓覓,嘗試各種可能,從天母山上到石牌,後來隨龜山一位梁老師習道時,跟團走訪印度與尼泊爾。在印度旅讀佛陀成道之路,同行的李榮欽師兄一直守護在康媽媽身旁(當時有一台灣僧侶團在印度街上被搶劫一空,人也被打傷了)。
回台灣後的一天,榮欽師兄打電話問康媽媽:「和氣大愛有場說明會,要不要去聽聽?」母女倆一同到台北參加說明會。淑珍聽聞大愛光老師指引「大愛手可以幫助生命」時,深深地被觸動,心想如果人人有雙大愛手,可以讓多少人免於病苦折騰啊!自此之後,榮欽師兄一路的陪伴、守護,讓光種子安胎、著床。
彼時,淑珍和康媽媽原本只想把身體調養好,於是說明會後繼續再參加兩日班會;不意在傑瑞山莊的「大愛流露班」中,聽聞李梨珠傳導師分享用法護持癌末患者,一路陪伴到往生的歷程,恍如地藏王菩薩「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音聲——不絕於耳,當下立愿護持生命。
未幾,在東門國小團煉時就有癌症病友來參班,康媽媽和淑珍就開始學習如何用法護持生命,從此一門深入,不再尋尋覓覓。
康媽媽說:「我想要有一條道路,大愛光老師說『要專心走一條路』,老師的話很有道理啊,我就不會想東想西,不會想去其他地方了——走來走去,也不是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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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行愿走出來
康媽媽:「整天煉,整天煉,身體就比較好了,身體如果好了,心裡就沒有什麼好掛念的;煉煉煉,就成為習慣,煉後人自然變輕鬆,心自然定下來。走走走,就是這一條路,能走得直就好了,咱這一世人就怕走錯,走偏去就慘了!」
「我也沒想到可以遇見大愛光老師,可以接大愛手,彼時,也不知道大愛手這麼好,後來去幫人做大愛手,可以四處去行愿服務,我很高興!」
淑珍毫不諱言地說自己是「媽媽派」,多年前,有一位禪師跟淑珍說:你和哥哥都是來報恩——報母恩的,你們仨是相約而來的。
淑珍的哥哥非常孝順,在一手創立的公司二十五週年慶時,一上台就說:這一輩子最感謝兩個女人——一個是媽媽,一個是老婆。這句話,在公司二十週年時,也當著廠商及所有賓客說過。
不識字,一直是康媽媽心頭的缺憾,但因著和氣大愛,在「大愛光學府」中學習、善待、成全、圓滿,翻轉宿命慣性,生命可以重塑成不同的樣貌,而且透過大愛手行愿,擴大寬頻,這讓淑珍與哥哥都非常感謝有和氣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