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接納成光家
旖力於10月7日感恩分享媽媽在最後一段日子中,接觸大愛光、認識大愛光,受到大愛光的補給;家人從不認識大愛光,到熱情款待「大愛光朋友」。相隔一個月後的今天,再分享自己這些日子的歷程,及家人與大愛光持續發生的變化。
媽媽回歸給自己的改變
上次分享中有提到,歷經媽媽回歸後,自己對修煉態度有所改變,修煉不是一場形而上的公共工程,實質上修煉是「修生活煉心的實境節目」;為什麼是「節目」呢?因為真真假假在其中,修煉就是一個認識自己、假裝自己、討厭自己、接納自己、愛自己、守護自己、剖析自己、管束自己、放開自己的歷程。
2013年10月才正式進入修煉第一軌,走了十年回頭看看自己有沒有進步,不看還沒事,一看不得了,荒腔走板的人生觀、亂七八糟的倫理學、空泛的價值觀……,在如此荒謬的人生中,該如何面對生命遽變?怎能負荷得了生命暴風?
2023年的旖力悄悄地看見自己成長了,承擔起自己的失去、接受自己的負面,與自己的低落和平共處,這些都是前面不為人知的修煉儲蓄而來的原料。
今年歷經兩場錐心之痛,一是媽媽離開,二是愛犬Godfrey離開。
縱使花了一、兩年時間在練習有一天Godfrey離開時的場景,希望自己真正面對時能夠好好地過;但光想到心就痛,全身發抖,走在路上會哭泣,實在無法接受。
事情果然真的發生了,當天一早接到醫院電話,卻發現自己從靈心再進去的位置多了一個空間,人也異常地冷靜;那「異常」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且大腦格外清晰,能夠打理好一切優先順序,與先前的練習截然不同,自己都被嚇壞。
護持媽媽歷程 了悟生命真相
回顧媽媽病況逐步加重時,只要在媽媽身邊,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光天使、光電源,是能夠源源不絕、豐沛給予的電廠,永不枯竭。
當媽媽「已經不是媽媽」時,她的眼神轉變為長期痛苦不堪的受虐兒(旖力哽咽)、軀殼如困在牢獄狀,自己還是能以脫離愛恨情仇與沒有悲歡離合的平和心境,去為媽媽淨身與對話,甚至會唱媽媽愛唱的歌給媽媽聽,這狀態是自己從未體驗與認識的旖力,這時段自認是最光亮、最乾淨、最純粹的片刻。
因為覺得沒有什麼悲不悲傷、離不離開、希不希望,就是可以隨意在死神面前,哼唱一首自己心裡的旋律。那狀態是:有沒有譜無所謂、有沒有觀眾無所謂、有沒有掌聲無所謂、有沒有哼對音無所謂,重點是可以坦然,放手哼唱一首為自己走音喝采的曲子。
喜愛推著沒有意識的媽媽,去戶外曬太陽、吹吹風、穿越群眾,體驗倒數計時的生命沙漏(旖力哽咽)。這動作很解離,讓自己與這世界瞬間脫離,超越到另一個空間中;這樣的病房出走是一種生命富有與知足,媽媽在過程中都會有短暫幾秒鐘的甦醒,然後再度迷航。
以上有太多不可思議,也在思考這是什麼樣的心境與狀態。昨天突然想到一個譬喻,就是電影《楚門的世界》主角,發現自己從小到大信以為真的真義,都是一位位的演員與場景所假造出來的;恍然大悟真相的出現,連常見生離死別的安寧病房護理人員,都覺得旖力異常地平和與鬆。
感恩夥伴恆護持 家人接納成光家
這些在沒有經歷前僅是「他人故事」,自己經歷後是不同面貌與心境,此刻,旖力自己都為自己喝采,不只做到了自己還站得好好的,而且還能安慰兄弟姊妹,還能守護自己的爸爸。雖然也會在房間看著媽媽的照片,訴說自己的軟弱與需要,但還是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笑著送媽媽、送Godfrey,也許我還年輕,但這已是我人生中最巨大的衝擊了。
送別父母親這是一個必經過程,然而該怎麼走得亮麗又輕盈,這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扎扎實實走了一回後,再看看前十年修煉,特別有感!特別感謝大愛光道路所帶來的一切。
感謝家人無分別地接納,感謝花蓮夥伴持續前來護持旖力家人,家人陸續有變化與推進,旖力明顯感受到血脈出現一個大缺口,缺口像是大瀑布、光瀑布……,湧進旖力血脈中!
爸爸完全接納大愛手、大愛光,甚至不斷分享與邀約親朋好友來體驗。大姊被做完大愛手後,心打開了,重重地放下、宣洩媽媽已離開不在的事實,第一次見大姊如此狂奔的情緒;二姊也接上游家的平台,正式參與大愛光視窗,進一步認識大愛光,悄悄地躍進板橋傳光點。
弟弟10月28日隔天立即急性腸胃炎,對大愛光充滿疑惑,但靈是清楚知道大愛光的,趨光性很高;弟媳也捎來訊息,從來沒睡得這麼好過,被做完大愛手後,實質感受到生命被照顧與祝福,不斷讚嘆與驚艷大愛手。
大伯是基督教長老,對大愛手陌生,強烈抗拒基督教之外的派別,當天卻主動進來「觀察」大愛手是什麼、在幹嘛;姑媽是從身體層舒服與放鬆認識大愛手,進而到心開與交托。
再次感恩第四靈性家族領袖趙忠君總監、銀珠總導護、郁芬傳導師、花蓮傳光點負責人秀卿師姊帶領,讓大愛光自然而然進入傳光人家中,漸漸形成傳光家……。某日晨光下,旖力看見爸爸穿立領衫在長青班中,相信這會一步步實現。
也感謝自己有更大勇氣與空間去面對失去,感謝自己的境越來越順遂,從舊模式得不到上級理解、賞識、信靠,趨向於讓人倚靠、追隨、交托。
大愛手法益實例
簡單地分享幫媽媽做大愛手的實例。護理師在安寧病房每天做精油按摩,也會教家人按摩,旖力當天與護理師同時做大愛手,有顯著實證對比,媽媽水腫到出水的腿,被做大愛手後明顯消退,而護理師按的腿仍不見起色。
媽媽被按了幾下開始躁動、開始抗拒按摩腿的那雙手,但不曾推開旖力的手,想說是巧合吧?護理師與旖力兩人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媽媽會去推開按摩的手,並表現出疼痛,但大愛手這端卻不曾抗拒與掙脫。
媽媽病況加重時,旖力內心有很大傷痛與不捨,曾默默向大愛光求告,我是一名身強體壯功的教練,可否讓沒有修煉功體的媽媽,不再受到身體肉殼的折磨,不讓媽媽疼痛,弟子願意付出所有來讓媽媽舒緩……。
接著,只要看到媽媽痛苦的眼神與身軀,便開始為她做大愛手,並恭請馬拉松式清疫補光法音,做到媽媽眼神和緩,眉頭鬆開,身體不再受驚嚇與抽動,沉沉地睡去,我才敢休息。
讓媽媽好好休息是醫生、藥物,人的層級做不到的,只有請求大愛光慈悲,讓生命回到初始狀態,才可能回到光源,進而從本源補光、補足一切,得到真正休息、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