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實證大愛光
親身驗證回溯法
很感恩大愛光老師今天指引的回溯法,對此怡芬有很深刻的感覺。大愛光老師提到如果自己沒有修大愛光會有什麼不同?這句話怡芬覺得很震撼,因為想到如果沒有修大愛光,我一定不是現在的我。
大愛光老師提到九宮格的盤點,怡芬覺得自己在這九個部分都有一些跟以往很大的不同,如果沒有這樣的修煉,以及沒有大愛光的思維,我覺得自己在九宮格上很多都還在瓶頸跟卡關上。
怡芬簡單地舉幾個例子:怡芬身體的部分,在生日分享時已經有提到,以往自己的身體會不斷地有一些感冒或者是各種問題,現在身體已有很大的調整。
婆媳關係變母女
第二個部分是婆媳關係,也覺得自己在這個關係上面有一個很大的不同。怡芬以前跟婆婆的關係是處在還滿緊張的狀態,婆婆是一個要求比較高、比較嚴厲、比較嚴格的婆婆;但是,自從怡芬接了大愛手後,便不斷地幫婆婆做大愛手,以及她跌倒時也為她做大愛手,我覺得婆婆對大愛手有很大的感覺。
我們之間的關係,從婆媳關係變成是一種母女關係,這是有很大很大的不同。怡芬有一次幫婆婆做完大愛手後,婆婆從櫃子裡拿了一些她以前的首飾說要給我;我覺得那是一種很愛我的表現,這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動作。
另外還有一次,婆婆被做完大愛手後,跟我提到她二女兒的家庭問題,她說她不敢跟公公說,也不敢跟她的兒子說,因為怕他們會有一些比較激烈的反應;但是,她卻跟我說了,她問我有什麼樣的看法或者是建議。那時候我覺得婆婆非常地相信我,這是我們婆媳關係有很大改變的地方。
感恩珍惜我先生
我覺得夫妻關係也是有變化,怡芬的先生是一個能力很好,但是主觀意識滿強,也很強勢的人;以往我們的關係比較有距離,就有人曾經跟我說:怡芬,你為什麼那麼怕你的先生 ? 以前我真的是滿怕我先生的,尤其是在一些事情上彼此沒有共識的時候,如果我的回應比較直接、比較強硬,他會認為我是在頂嘴;但是,這一路走來,我覺得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有了滿大的改變,至少從原來的怕變成到後來的委屈跟忍耐。
另外剛剛怡芬回溯到跟先生在法脈上的不同點。先生一直在佛教或者是道教的領域上修行,而怡芬最初在某個法門修煉的時候,也曾經想要接引先生到這個法門;但是先生跟怡芬說:你要修,你去修你的,不要叫我要跟你一起去修。可能因為他當時對這個法門有一些不OK的想法,所以他那時候就這樣直接回應怡芬。
藉由大愛光的靈性法則,怡芬知道要往內看自己:遇到這樣的先生,自己要學習的是什麼?慢慢地,我從負面情緒轉換成能夠感恩以及珍惜的完全不同思維。
引力推上修煉路
民國八十幾年,我們兩個一起結緣了另一個法門,那時候我們兩個是一起修了一段時間。那邊是佛道雙修,只要有任何問題就可以到那裡去問事(祈求神明指引解決問題的方向),祂可以給你一些意見。
一直到2009年怡芬接觸了大愛光之後,開始了解遇到問題應該往內看,而不只是往外求,或者是往外怪,所以怡芬就開始行走在大愛光的道路上。怡芬在法脈修煉後有一種感覺,覺得先生其實是一直很急地在尋覓他的修煉道路。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進自己,怡芬就是一種隨緣的態度,可是就是有一股力量一直不斷地牽引自己。先生對和氣大愛,他其實是認同大愛手這個功法能夠幫助別人,然後也能夠幫助他的父母,因為他是非常孝順的;但是他比較不認同的是花很多時間在這邊,他覺得不能把家庭好好地兼顧。
生病接上21道光
去年疫情開始,先生身體發生狀況之後,五月他開始一起接二十一道光,接了很多輪,一直到他第二次打疫苗的時候,他才停了一整輪,他說,他就是不想接,寧願躺著看電視,就是不想聽。
後來又經過一整輪,我覺得他往下掉之後,下一輪我就把椅子搬過來,說你還是坐著聽,他也就坐著聽了;可是那一次,怡芬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覺得他是來實證大愛光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之後沒兩天,他就開始跟我說他看到光了,不管是在身體裡面,或者是外面看到什麼光;那時候剛好大愛光老師要來竹北,怡芬才會那麼急著申請能夠跟大愛光老師見面。
接著就是在今年,我覺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也在推進著他,那個力量就是他的問題可能以現在的醫療系統不是能夠有辦法解決的,我覺得他也認知到這一點,所以在今年四月開始,他開始更積極願意主動來接二十一道光,以及最近也到幸福班參班,然後也上了一些單元課程。
實證清疫補光療
怡芬在回顧親人生病的情形,我覺得好像有一些擔心;大愛光老師雖然有跟怡芬說不要對他有太大的要求,但是有時候自己心裡是有一點急的。
最近我有一個感悟,就是為什麼那時候我會覺得他是來實證大愛光的。雖然他的身體目前還是很不穩定,可是我覺得他對大愛光的體悟是非常多的;就好比這一次他幾輪清理疫苗不良反應中,他在每一道光的最後都可以描述他身體的狀況,包括有一些不好的東西從他身體逼出去的感覺,或者是說各種不同的光在他身體呈現的情況。
所以,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實證,因為從一個原來不願意來接觸的人,到現在他能夠很清楚地去描述他接光的過程,這是他一個很重要的實證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