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橙安詳穩大局
銀橙安詳光是出頭的媒介
雅馨於補足銀橙安詳光時,感受到磐石穩大局——穩固的體;在疫情紛擾的波動下,體驗到法的珍貴,找到了內在安定的心。
安詳光足了,不會因外境動盪而受牽引,有了內在的安全感,頭就伸出來,放心地去執行眼前要做的事。安詳光不是讓人安靜躺在床上,而是向內找到內在最穩定的支持力量,安心地去行動。
自從去年十月起,在三階四柱母體班會開始操二十一道光補光自保法時,一開始對焦光就是銀橙光,對銀橙光特別有感覺,可以觀到遍滿虛空的銀橙光。好幾次操法下來都是接到銀橙光,接到時先感覺到內心非常安定、安心,然後在心中升起一種安詳的喜悅感,所以就鎖定雅馨的主光是銀橙安詳光。
光補足自然會行動
三階四柱體母團第一階段母團操法補光後,內心安定很多,不知不覺就會安心去做眼前需要去做的事。
以前比較會配合別人,常將自己需要做的事放到後面來,等有空才做。補光後,安詳光補足了,不知不覺地就很安心去做該做的事。例如:2015年從布置會場撤下來的大型枯枝,自己暫時放在頂樓角落,一直想著要找時機妥適安置,卻總是沒空做,而是忙著其他的事,枯枝就一直塞在牆角沒去動。在母團操團補光後,補到第二十四次就很安心地去頂樓處理枯木,將其安置在一個牆面的位置當成景觀。
接著,在第二十五場補光後,自然而然地開始整理存放在工作室的文件,這些文件是在退休時從辦公室搬到工作室,一直放在櫃中沒有整理。其中有以前辦理基金會時的公文稿件及辦理文稿參考用的公文影本,從2002年迄今已累積相當多的量,就將這些資料陸續整理成冊。
補光補到第四十場,在2021年 11月19日開董事會時,將整理出來的早期的文件影本資料放在行李箱中,運到桃園母慈場交給行政中心留檔,因為這些歷史文件是有參考價值的,存放行政中心很合適。
大愛光慈悲,這些資料剛好在基金會申請改隸教育部的公文流程中就用上了!補光補得正是時候,真是不可思議地巧!
回頭仔細想,因為這些都是自己的事,自然不會有人提醒,只有在安詳光足了,內在自醒、自主的心一長出來,就會直接去做了。
接光補光大不同
五月初,疫情突然加劇,又聽聞有夥伴染疫,一開始心中的弦拉緊,有些緊張。連家中的妹妹看到我到處往外跑,又去花市,又去慈場,又出外買東西,請求在家中與我保持1.5公尺距離,弄得有些緊張。
其後母團四柱操團幫夥伴請清疫法,操到第三次,心完全鬆開來了,覺得天大的事都沒有什麼,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內心有很深層的安定;後來妹妹跟著放鬆了,就沒有要求保持1.5公尺的距離了!
了悟到這是四柱補光,會補到本體,也就是光融入體中,不是只在表層,而是融入體中,是恆定的;而接光不同,接到的光是有時間性的,不是融入體中,光用完了就沒那個穩定的狀態。
內心的安定在疫情期間是很重要的,所以銀橙安詳光在清疫、防疫上是一道很重要的光。
靈覺於花藝上的開展
雅馨的靈覺以前總是在閉眼睛的時候才感覺得出來,在生活上沒有特別感受;最近才覺察到,插花時是有慈場帶著的。以前曾留意到自己插起花就不會停,不會想到要坐下來、去吃飯或是休息,補光後才了悟到,這是一種靈性的狀態,在狀態中不會感受到餓或是累,這裡面是有光慈場在帶著的。
不想停,是因為休息後整個慈場會中斷,接續插時就得從頭凝聚慈場,需要花更多的時間與力量,才能回到原有的一種安定的頻率。接光補光後才清楚明白,原來這也是一種安定的慈場。
插花的時候,會用上《太上清靜經》的經文:「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的經句內涵來展現大自然的生態;也會去找有藥用功能的花材來插,因為有藥效的花材分子結構是密的,有光分子,讓人看了很舒服,有療癒心靈的效果。供花莊嚴慈場,讓人生出恭敬心,進入如如不動的安詳情境,從而衍生出歡喜布施心。
生出歡喜布施心
我守護台北慈場插花布置,從2007年迄今已有十五年,自四柱成團補光開始,歡喜布施的夥伴開始一直在增加,內心無限地感恩。
從去年三階四柱母體班會開始,台北慈場因插花而歡喜布施的人開始增加。以前只有楊堯任每月護持一千元的台北慈場花材經費,在操法操到第二十三場時,劉秀文也加入歡喜布施的行列。
到了今年操法補光進入第二階段,越來越多夥伴參與花材的護持,有固定的、有即興的,如汪蘭平、許芳梅、邱筑君、羅文酉、李香蓮、劉淑如、王秀芝、謝瑞玲等是,按月結一次,多的就放入台北慈場營運經費,不足的再由雅馨補上。
尤其是看到好多夥伴接上銀橙安詳光的平台,生出歡喜布施心,感恩夥伴的護持,現在護持的夥伴都可以組成兩個四柱體了。四柱補光的平台真的不同凡響,雅馨再也不是孤星一人,銀橙安詳光真的讓人很安心。
銀橙安詳光的內涵是磐石穩大局,有穩固力、安定力、守正力、清明透澈、如如不動的特質。讚嘆大愛光之法無遠弗屆,讓光明本質在每一個人心中萌芽增長,不用言語心自安,登上銀橙安詳光平台,生出歡喜布施心,如如不動穩大局,感恩所有護持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