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上懺悔平台(2~1)
一心向內班會,引領懺悔真諦
今年10月3日一心向內班會,老師引領「懺悔」真諦——「在清淨心中,就能夠清清楚楚地觀照到,自己所不想、不願,卻是又那麼無奈地展現出的一切惡形、惡狀。
這些都惦記在自己內心的深處,久久不能忘懷。」哭泣哽咽的師兄姊輪流做懺悔,我也急著在人事境中大搜索,卻是一片茫然,找不到可以懺悔的主題。
身體出現病痛,拒絕相陪照顧
農曆年過後,媽媽的身體不斷出現病痛,牙齒化膿,舌頭苦澀,喉嚨乾緊,讓她不太能吃;半夜腳抽筋,雙膝疼痛,又讓她不太能睡,她的體重很快就少了十多公斤。拖到五月,媽媽終於同意去看醫生,檢查的結果,血糖超過500,醫生說媽媽得的是糖尿病,需要特別的飲食照顧。
媽媽住基隆,我在台東。我跟媽媽說接她來台東住,我可以學習特別的飲食料理,她不肯;我回基隆陪她呢,她拒絕;那我熬煮糖尿病適合的食物宅配總可以吧,媽媽很生氣:「你到底在煩我什麼?你若寄東西來,我會原封不動地退回去。」
為媽媽請和氣照顧,我問大愛光:「媽媽怎樣才會好?」光團送出,在半空中與媽媽送來的大光團相遇。光團罩住我,如清涼的水柱淋下,媽媽在給答案嗎?我不懂。
原是內在全有,卻是媽媽需要
媽媽的胰臟功能減弱,胰島素不足,醫生給她人工滴劑做補充。「胰島素」,這三個字在我的腦中晃動聚焦,胰——疑,島——倒,媽媽致病的因素是「疑」嗎?因疑而倒,誰在疑?媽媽?我?更讓我詑異的是,胰島素的英文名——Insulin,恰好就是我習用的英文名LinSulin去掉了L,L,一橫一直,直,與天地相接,橫,與世間相連,這一切的發生,只是因為我沒有連接(Link)嗎?胰島素,原是我內在的全有,現在是媽媽的需要,但我從來不供應,媽媽的病是因我而起,我應該為媽媽的病負起完全的責任。
被驅趕而遠走,和氣中生醒悟
我一點一點地回溯從小和媽媽的相處,我是怎麼懷疑媽媽的。我認定媽媽是編戲高手,尤其擅演悲苦劇,「媽媽討愛討得真兇!」每當媽媽訴說她這裏或那裏不舒服,我的心中就冒出這樣的話語,而媽媽的人生經歷,我慣常是充耳不聞,「媽媽太會加料了,多麼誇張,不能置信啊!」不斷地懷疑,讓我對媽媽的態度慣常是對抗、嘲諷和逃避,媽媽被我驅趕,終於走得遠遠的。
和氣中,我回頭,找媽媽,遇到十字架,又是一橫一直,閃閃發光,眼淚立刻滿臉流。喔!媽媽!她的心是碎的,深埋的屈辱、傷感和痛楚,一再塵封,一再壓抑,媽媽逐漸無力振翅,無力掙脫我丟給她的,這一重又一重的困境。
全面去疑
去疑,全面去疑。首先,聽進媽媽說的每一句話,順服媽媽做的每一件事。每天一小時的電話,學習不抗辯,只說:「好的。」逐漸地,媽媽不太提起她身體上的不適,改成吟詠她喜歡的唐詩宋詞,或是漫談新聞時事等,媽媽的聲音一天比一天柔軟。
不再抹黑
下一步,不再抹黑媽媽,說她擅演悲苦劇。媽媽常拋給我一堆罪名,說她人生的苦痛、傷害,全因我而起,我也屢屢跌進她的記憶中,跟她貼身互打。最近這段時日,媽媽突然加劇的悲苦卻化為內視鏡,掃描我黑暗的過往,我才看見那哭哭鬧鬧的劇碼,我演來比媽媽有扮相,而且正霸著舞台越演越烈。此番,是換劇本的時候了,把悲苦換為歡喜。怎麼換?刷洗就可以。從小媽媽就帶我刷洗,她是非常喜歡刷洗的人,居家永遠保持潔白,我須鑽進記憶深處,刷洗悲苦,再邀媽媽合演歡喜劇。
親近
第三件要做的,是親近,讓自己回到牙牙學語期。記得那時候的我,只會呼喚「媽媽」,天下的人,我最愛她一人。這種感覺多久沒有了?回頭,走向來時路,重新繞著她打轉,黏住她不放,天下的愛,最相信她的愛。我看到媽媽起皺的臉泛出一絲絲年輕母親的興奮和滿足。
重心學愛
立如松中,一顆心進到我胸中,粉紅、飽滿,心和我對話:「我回來了。」「你好漂亮!」我讚美。感覺到心的內容物,包含兩個生命。心告知:「這半邊是你,另半邊是另一個生命,兩個生命相合,誕生我這顆心,你要善待另一個生命,才有完整的心。」看著心從兩邊的頂端到底端,畫出的弧形,重心學愛,先和媽媽。
願意改變就有神蹟
一個半月,媽媽回到醫院複診,血糖降回正常值96,醫生不能置信:「嚴格控制飲食,加上胰島素滴劑補充,我的預期能夠降到250,就算很好了,怎麼會就正常了呢?難道我的儀器壞了嗎?」我想跟目瞪口呆的醫生說:「願意改變就有神蹟,您相不相信?」
相信一切在我
又過兩個星期,媽媽的血糖下降到75,低血糖,醫生又發出警語:「很危險喔,容易昏迷休克。」我跟媽媽說:「我有跟您的胰臟說『我愛你』,這樣它會變回年輕。」媽媽笑罵:「神經啦!這種噁心的話不要說。」在光中,我跟媽媽的器官、細胞、分子說:「我愛你,我很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好長的一串,說了又說,跟媽媽說,跟眾生說,跟宇宙萬事萬物說。相信一切在我,只在我處調整,全部就調整,只要我了解,一切都有解;我若甘於浮浮沉沉,媽媽也只好跌跌撞撞,我不改變,世間鮮有寧日。
要協助媽媽,接上大愛光
血糖比較穩定,但媽媽右大腿外側有個痛點在發作,媽媽形容,像千萬根細針使勁戳她,痛到她無法停止落淚和尖叫。媽媽獨居,她的世界只有我們四個孩子,她很少出門,我說她是井底之蛙,她說:「對極了,我喜歡當井底之蛙。」媽媽是因為這樣才腿痛嗎?媽媽要走出來,不能竟日鎖在家中,更要協助媽媽接上大愛光。